冬枣居士

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锤基】教父AU 血火同源(5)

  除了偶尔威胁人类的生命安全,整体上讲教父的帝国非常文明,各个行当都守规矩。但是正如欧洲近代的灿烂文明是从全球掠夺来的一样,阿斯加德的基业建筑在许多敲诈,欺骗和谋杀之上,海拉恰恰是他最得力的帮手,从她十九岁起,就成为地下世界最臭名昭著的杀手。

  她那么迷恋战胜和杀戮,把兵团拖入消耗的血战,为奥丁铲除的对手和树立的敌人一样多。这倒是可以原谅,毕竟一个人的权欲尺度全靠自己把握,不能原谅的是她无法维持帝国的秩序,让南部地区有太多的凶案,有太多争夺权力的小规模战争,没人撑腰的散户犯罪,过于明目张胆地藐视法律。随着她在家族中地位的提升,帮众的暴行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海拉想要联合外国势力来对抗政府,甚至不惮于违背规则,去攻击不涉入黑帮生意的普通人。然而他们身处的毕竟是美国,而非古老的阿斯加德,直到奥丁再也无法容忍她的时候,海拉被驱逐了。

  阿斯加德有一个类似于元老院的裁判席,驱逐成员可不像公司股东开除执行官那么简单,海拉带领忠诚于她的一小撮人与奥丁决裂,那些人全是穷凶极恶,经验老道的帮会分子,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海拉熟知奥丁家族内部权力的构成,每个分支上的关键人物,赌场、私酒和军火运营的模式。她一开始难以与阿斯加德这个巨头抗衡,就侵略其他七个氏族,吞并他们乌七八糟的小生意和在第三世界国家投资的产业,灭绝掉穆斯贝尔,尼福尔和乔登三家,尽管缺乏上层的政治保护伞,她的扩张气势汹汹,处处与奥丁作对,得到了死亡女神的绰号。

  索尔幼年正是因为海拉和奥丁爆发了全面战争,才被送出国躲避的,一辆轿车开到当时刚刚建成的长滩别墅前,扔下炸弹就呼啸而去。几乎没有人知道海拉和奥丁有血缘关系,因为海拉是私生女,没有途径能证明她是奥丁的亲生孩子,奥丁自己都不能肯定,只是因为某位已经被遗忘的母亲的一件信物,他去挪威的孤儿院里把小女孩接回家,收养了她,和其他亲朋好友的儿女一样叫他教父,私下里叫他父亲。

  奥丁考虑过把海拉作为继承人。他爱上了年轻的弗丽嘉,婚姻的前几年弗丽嘉都没有生育,这无关紧要,见到她的十分钟内,奥丁就决定要与她共度一生,一生中唯一一次,爱欲在这个强大又聪明的男人心灵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所有的权柄与荣耀,同得到弗丽嘉相比都不值一提,他感到虚度了过去的人生。弗丽嘉真正给了他一个家,她身上有种姐姐般的温暖,甚至赢得了海拉的好感。然而这一切以不可挽回的破裂为结束,冲突消磨情感,仇恨带来冷酷。奥丁取胜了,海拉被控六项一级谋杀罪名成立,被关进精神病院。

   不知道是奥丁拿她手下的残余势力没有办法,作了妥协,还是犹有不忍,海拉躲在疗养院躲过了仇家的报复,二十年当中,除了被海拉的受害者,没有谁再提起她的名字。和海拉的血战造成了损失,家族至今仍在付抚恤金,送失去父亲的小孩上大学,过去对奥丁奴颜婢膝的一些人逐渐提高了声气,自视为阿斯加德的平等同盟。老头子不贪求自己的获利最大化,他的原则是在他的领导下尽量满足朋友们的需要,和谐繁荣,让花园中玩耍的两个孩子平安地长大,而不是在流血斗争中担惊受怕。

  这就是迄今为止索尔和洛基了解到的关于海拉的一切。他们都无法指责奥丁囚禁自己的长姐,因为这已经是原则下极限的仁慈了。

  从市中心回家的路上,"我还不如她,海拉做行刑官的时候,可没人敢在大街上冲爸爸开枪。"

  洛基柔声说,"时代不同,奥丁也不是那个时候的奥丁了。"

  索尔沉默着不说话,洛基知道,海拉对他造成的冲击还没过去,也知道他不会去质问老头子。索尔敢于顶撞奥丁,心里却是很孝顺的,不会拿烦恼去折磨病床上的老人,最多只能和洛基说一两句。

  他看起来和小孩子一样坦率,但是真正的秘密藏进他心里像石沉入海,十岁起索尔·奥丁森就是个男子汉了,不要任何人安慰,洛基是唯一的例外,他们之间许多话不必说出口。望着洛基清澈的瞳仁,索尔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却渐渐染上笑意,司机听不见他们无声的交流,不知道他们各占据后座的一半,心却像两只刚出壳的小鸭子一样亲昵地挤在一起。

  直到两年前索尔对继承家业都没什么兴趣,多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经验比起十几岁就做起暗杀勾当的海拉差远了,但是洛基对他充满信心,兄弟俩在竞争中长大,洛基见过他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目的。索尔缺乏生意人斤斤计较的精明,却有一种野兽式的狡猾,抓住本质的直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索尔拍拍洛基的后背,"当个好主人,好好招待布拉基夫妇",他自己不下车,接着去和华纳海姆人谈生意,洛基真想和他一起去,他会提醒哥哥埋藏在甜言蜜语中的陷阱,用锋利的逻辑压迫对手,但是索尔不会答应的。

  保镖从后备箱里把他们从商场买的东西搬下车,二十几套衣服,七八双鞋子,索尔不允许洛基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去商场,作为补偿,他很乐意满足弟弟小小的购物欲。洛基依恋地抱住他的脖子,"亲我一下,我保证不捉弄他们。"

  索尔在他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下,洛基打开车门,让他们的猎狗,老芬里厄跳下去,自己拎着装帽子和雅克得罗腕表的袋子跟上,站在草坪上目送汽车开走。

  下午3点的时候,来自洛杉矶的车停到了林荫大道上,布拉基*乃是全国最走红的歌手,奥丁的教子之一,卖唱片赚的美金数以百万计,西芙的婚礼当天,他来家里向教父致意,为新娘演唱歌曲,让奥丁感到非常高兴。老头子派海姆达尔去和制片厂大佬交涉,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老板对布拉基的芥蒂,一个仿佛量身定制的电影男主角片约落到布拉基手里,让他在嗓子和事业都开始走下坡之后重新成为千万美国女性的梦中情人。他脚步轻盈地跳上台阶,拥抱站在门廊下迎接他的洛基,"亲爱的弟弟。"

  他三十六岁,一身可以登时尚杂志封面的丝绸西装,仍然保持着少年气的活力与优雅,诗人般的灰眼睛略带忧郁,但他的魅力对洛基从来没有作用。洛基不冷不热地应付了他的寒暄,和他老婆伊登握了手,伊登是个美得叫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金发像是染的,她的美不来自教养和智慧,纯粹是青春明媚,迷得布拉基和原配分手来追求她,不过在洛基看来,她相当肤浅。

  奥丁是个观念很传统的人,臣服于肉体魅力,搞得家庭破裂,在老人看来是种要命的软弱,很长时间都不肯见这个教子。每次布拉基夫妇打电话来被海姆达尔婉拒的时候,洛基就要在旁边挤兑他们,时至今日,布拉基和伊登倒不怎么记恨他,因为也是洛基在饭桌上拿他们俩开玩笑,把布拉基送的礼物唱片挑出来公放,叫奥丁逐渐消了火。

  伊登带了自己做的苹果派,洛基做出惊喜的样子让佣人装盘,如果说这个女人有什么可贵优点的话,就是她做苹果派很有一手,讨了妈妈和索尔的喜欢。端上来的红茶澄清透亮,伊登松了口气,显然对洛基以前的恶作剧心有余悸。

  布拉基问起教父的健康,洛基回答,父亲在母亲的照顾下静养,晚上,家人才围在床前说说话。

  "电影我看了,很精彩,海姆达尔说那犹太佬当初百般为难,宁可亏钱也不肯把角色给你,简直不可理喻,"洛基坐在客厅沙发椅上,"你在古代欧洲的氛围里如鱼得水,是最大的主角。"

  布拉吉大笑,他的笑容光彩夺目,放松的坐姿带有巨星的气派,"他还是想整我,但我的镜头很重要,不可能被剪辑师扔掉,他不可能毁掉一部千万美元的大制作。如果大多数观众对这部戏都是和你一样的看法,我就很有希望拿到学院奖了。"

  洛基好奇地问道,"奥斯卡对你的职业生涯这么重要,还是仅仅能作为宣传的噱头呢?"

  布拉基说,"洛基,那不是噱头。一尊奥斯卡奖能让一个演员红十年,他可以随便挑选角色,观众愿意进电影院看他。拿奥斯卡不是一切,但对于一名演员,却是这个行当最重要的东西。我指望这次能获奖。不是因为我这个演员有多了不起,而是我本来以歌手闻名,而这个角色万无一失。再说我演得也不错。"

  "是吗?"洛基用叉子戳烂茶盘里的水果,懒洋洋地说,"我怕你是得不到。"

  他全不在意的一句话让布拉吉着了恼,"你年纪小,怎么知道这行当里的事?连教父也不是电影业的人。"

  "爸爸可担心你呐,"洛基语气里却没有挑衅的意思,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那样认认真真,"听说那个制片厂老家伙,叫什么来着?奥巴代·斯坦,不肯用电影公司的钱支持你候选,他对投票者放话说他不希望你得奖,还扣下了广告经费和有助于你获胜的所有开销,尽可能安排人投另一个家伙的票,用上了各种各样的贿赂:职位、金钱、女人……他这样做的同时还要设法让电影不受损失,至少尽可能少受损失。"

  布拉基一下丧了气,"天呐。"

  他满心挫折和愤怒,却不便于对洛基这个没出去工作的孩子发出来,他的妻子握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布兰已经诚心与斯坦和解了,可是他抓着过去一点小事不放,就是不愿原谅布兰。"

  洛基心里腻味,伊登含糊带过的"小事"他是知道的,布拉基勾引了那肥猪的情人,"有什么可难过的,你歌唱的技艺不比以前更纯熟?怎么弄得除了这部片子没有别的指望了一样?"他的讥讽冒了头,却被夫妇俩误认为带刺的关心。

  布拉基难受地说,"我的嗓子已经坏了,没有一个医生拿它有办法,都是抽烟喝酒,放肆挥霍的缘故,外行听不出,可是唱一会儿,我的喉咙就痛得不行,有时候几天说不出话来。唱片卖不出去,以前追着我拍歌舞片的公司也把我抛弃了。唯一一个拯救事业的机会摆在面前,就是靠这电影拿奖。唉,人在志得意满的时候,到处得罪比自己有权势的人,从来不考虑后果。"

   布拉基说得非常真诚,多少冲淡了洛基的嫌弃,老头子喜欢他不是毫无道理的。他冷冷地说,"亏你还算咱们家的人,斯坦算什么大人物?他能做到的事,你不相信Don能做到?"

  伊登迟疑地说,"斯坦和很多政客有关系,联邦调查局局长都给他面子,听说,霍华德·斯塔克是他的东家。"

  洛基不能理解这两夫妻,布拉基从童年起和奥丁打交道,到今天竟然还怀疑家族的力量,布拉基勉强可以信任,但是伊登是女人,是外人,有些话他不愿意当面说出来,只是耸耸肩。

  话题转到洛基的校园生活,他们聊起音乐和艺术,布拉基自然是内行,洛基也见识不浅,让彼此都有些惊讶,无关痛痒的闲聊进行了一会儿,弗丽嘉下楼来了。
  尽管有护工,母亲还是整夜整夜地守着奥丁,监视病人的体征,实在很累了,才会在洛基的劝说下去休息。弗丽嘉午后睡过一觉,发现教子夫妻来了,责怪洛基不叫醒她。伊登突然变得很有眼色,一定要陪弗丽嘉去花园里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洛基这两天已经有点劝不动了,不由对伊登充满了赞赏之情。

  或许女性之间有独特的感情连接,伊登说服了弗丽嘉,两个女人携手出去,布拉基起身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洛基冷静地注视着他,"喝酒对嗓子不好。"

  布拉基有一瞬间看起来想说,"去你的",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洛基。"

  真奇怪,洛基心想,他很小就认识布拉基,布拉基大他将近二十岁,对他不坏,比索尔和洛基两个小孩子都有力量得多,他却从来没把他看作兄长,甚至没怎么瞧得起他,"我哥哥可以扭转局面,这件事对他很容易。但这解决不了问题,一个人要么有头脑,要么有胆量,不然就缩起脑袋,活该任人宰割,他和父亲谈过,布拉基享受过摄影机前的荣耀,他是否有本事握住摄影机后的权力,自己拍自己的电影,和那些大制片人平起平坐呢?"

  “他怎么能让我拿奖?”布拉基怀疑道。

  "看来要让你对这桩事的另一面树立起信心,我非得和你说实话不可。不过你可别到处乱说。我们家族比斯坦神通广大得多,尤其是在某些更加关键的领域。他打算怎么操纵奖项?他控制着——或者说控制了控制电影业所有工会的人,控制所有或者近乎所有投票者。当然,首先你必须足够优秀,能凭借自己的成就去竞争。另外,Don比斯坦有脑子。他不会拿枪顶着评委会的脑袋说‘投票给布拉基·奥丁森,否则就崩了你’,遇到武力威胁不起作用或者会留下太多恶感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而是会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地投你一票。可话也说回来,他要是不干涉,他们就不会把票投给你。现在你反正就相信我好了,他确实能让你得奖,而他要是不插手,你就没法得奖。”

  布拉基已经忘记了洛基的年纪,"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拍摄一部影片要花费上百万,我没有那个钱,也没有银行愿意贷款给我。"

  "海姆达尔会帮你,"洛基说,"你知道我是不参与家族生意的,不过最好有一个系统的计划,索尔讨厌小家子气的计划,你尽可以去集结电影行业里最优秀的人。"

  布拉基陷入思索,夹在指间的雪茄整根烧成了灰,"我和索尔谈。"

  如果老头子向他提出这个提议,他恐怕会犹豫更多,但现在是索尔当家。布拉基终究有些头脑,理智上,他信任老头子精明,不会让自己人去做蠢事,直觉上,他更信任索尔待他深情厚谊,不会害他吃亏上当,索尔在这个家里的人格名誉就是这么金光闪闪。洛基算准了他的心理,几乎能读取那个大脑里的神经元怎么运作的,每个神经元上都写着"洛基的胜利",他叉起一块苹果派塞进嘴里,含着清香的糖分席卷味蕾,忍不住眯起眼睛,自从牙医用刀子挫过他的蛀牙,他对甜食的爱好就急转直下,为了缓和甜味,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布拉基说,"听说西芙怀孕了?"

  "嗯,她打电话来问索尔愿不愿意当小孩的教父。"

  布拉基显而易见地有点羡慕,无论和前妻莉莲还是伊登,他都没有孩子。

  "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有全家人的祝福,红衣主教主持——倒不是说我觉得教会有多么神圣不可侵犯,"洛基说,"但是第二次,你和伊登只有一个好莱坞式的狂欢宴会,去市政厅领了一张证书,你觉得值得?"

  "伊登和我的感情同你父母一样好。教父在单身的时候遇到了弗丽嘉,那是幸运,但你设想一下,如果奥丁遇到妈妈的时候已经有了妻子,那能阻止他爱上她吗?那不光是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不是爱一个知己的朋友,而是一切情感的总合,是永生永世,"布拉基有点激动,"我为了爱情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丢掉了少年时坚信的原则,有时候自己都讨厌自己。奥丁那样的伟人或许不会,他明智得多,坚忍得多,我毕竟是个普通人,免不了被短促的爱恨蒙蔽眼睛,我要不了永恒,只有几个朋友和妻子而已。莉莲仍然是我的朋友和家人,我愿意照顾一辈子她衣食无忧,但是我要伊登,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事。"

  "少拿伊登和我母亲比。"洛基听完只说。

  "唉,婚礼的时候索尔还是我的花童,转眼你们都变成大人了。"布拉基放下茶杯,插着兜在客厅里走动,观看装饰在墙上的盘子,"你记得你非要当你哥哥的新娘子的事吗?你们两个小时候太好玩儿了,我当时就想,我也要生两个这样的小男孩。"

  和年长于你的亲戚聊天的风险是,一不小心就会带出黑历史,洛基有点震惊,他一点都不记得有这种事,"你弄错了吧,小时候被凑成一对的是索尔和西芙。"

  "你从小就是个小恶霸,"布拉基龇牙就乐,对洛基说,"我和莉莲的婚礼上,本来索尔穿着王子装,西芙打扮成迪士尼公主,是好好的一对,大人想给他们拍一张婚纱照,把你从你哥哥身边抱开,你死活不肯。弗丽嘉给你解释,西芙是哥哥的新娘子,你也听不懂,就说’那我也要做索尔的新娘子’,把我们都乐坏了。你还抢小姑娘的花冠,西芙不给你,你就嗷嗷大哭,最后索尔帮你抢过来,他那时候可没什么风度,把西芙推在地上摔一个大跟头,然后你们两个就去神父那里结婚了。"

  "……不会吧。"

  布拉基完全没有感受到洛基内心受到的冲击,"我记得还拍了照片的。"

  ……洛基知道那张照片,在一本厚厚的家庭相册里,索尔拎着玩具剑,他脑袋上戴着一个花环,他可没想到那是新娘花冠……

  "索尔是教父和妈妈的心肝宝贝,他出生的时候,上到国会议员,下到贩夫走卒,全国送来的礼物前厅都堆不下。除了老头子,谁都管不了他,可是洛基,你一来就叫他俯首帖耳啦,兄弟两个整天在一起叽叽咕咕,只有弗丽嘉听得懂在说什么。"布拉基说着,又有点感叹,"还是要有小孩子家里才热闹,当时都觉得索尔大概是独生子了,没想到过几年有了你,老头子算人生圆满啦。"

  只是一般的拉家常,洛基心里却忽的一跳,要添上海拉,这个家才圆满呢。妈妈很不容易才生下索尔,怎么会没几年又有了他?

*布拉基(Bragi),是北欧神话中掌管诗词、智慧与雄辩之神,也是主神奥丁之子。布拉基的妻子是青春女神伊登,也是阿斯嘉特万年花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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