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枣居士

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锤基】教父AU 血火同源(3)

  过去,洛基并不了解家族的势力有多大,至今,他也只看到巨鲸潜游时在海面上的波纹。索尔一直是个冲锋陷阵的莽汉,实在让人担心家里的状况,洛基回到长滩别墅,庆幸地发现守卫严密有序,拱卫主屋的八幢房子前都亮起大灯,入口处的两个男人看清车牌,立刻开锁放他们通过路障。

  索尔没有大张旗鼓地调动打手,除了医疗团队应召而来,忙忙碌碌,奥丁森家外表看来平静如常,但兄弟俩穿过门廊,参谋、兵团司令和一些洛基不认识的联络人全部聚集在客厅里,索尔确实是布置好一切,打完一堆电话才抽空出门的。在索尔开车去学校的这段时间里,最精锐的杀手与喉舌已经动员起来,像一台完成预热的引擎。

  "这辆车是谁改装的?"洛基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军队里有个朋友是指战部的顾问,做军火生意,他送给我的。"

  海姆达尔走过来迎接他们,严厉地盯了索尔一眼,他一定不赞同索尔在风口浪尖的时候一个人跑出去,但索尔一向对没有直白说出来的指责视而不见。他没空理弟弟了,进了办公室,顺手带上门,洛基自己上楼去看父亲。

  约顿帮不应该对父亲下手,或者把父子两个一起解决,索尔看起来憨厚粗心,但本质就是神经病,奥丁是唯一能管住他哥哥的人,他的报复心燃烧起来,也许最终会招致失败,但在那之前,足以把地下世界拖入毁灭性的战火。

  洛基所料不差,四个月前塔塔基利亚家族打算抓住掌握着兵团的索尔,他是阿斯加德反对庇护毒品生意态度最强硬的人,失掉这个继承者,奥丁不得不坐下来和约顿人妥协。结果却是索尔像头发疯的犀牛一样碾碎了埋伏他的杀手。对手只得酝酿一个更狠毒的计划,买通监管某街区的警察,在大路上刺杀奥丁,从根本上瓦解掉建立起强大政治保护的教父本人。

  他们没有成功,老头子身经百战,这几年身体不好,也还是很顽强。经过改造,Don的卧室成了一间设备齐全的病房,足以应付任何紧急情况。洛基握住父亲的手,病床上的老头子意识模糊地看着赶回来的小儿子,又陷入了昏睡,弗丽嘉劝洛基休息,他没有听,到书房里去,坐在角落里听索尔和家臣开会。

  "不能动警察,索尔,那会引发轩然大波的。"海姆达尔说。

  "一个和约顿人勾结的腐败警察,"洛基轻蔑地说,"在报纸上揭露他,让每个人都知道那人是什么货色,敲诈,受贿,庇护走私,自己卷进黑帮仇杀里去,警察局会觉得他死了活该的。"

  索尔坐在父亲常坐的扶手椅里,用沾着油的羊皮擦拭枪管,"如果经验教给我什么的话,那就是,没有谁是不能杀的。如果是和索罗佐有关系的警察暗算咱们没什么,但他拿了阿斯加德流出去的钱,竟敢背叛我父亲,"他眼底闪过冰蓝色闪电一样的厉光,像是金属反射的错觉,"他们知道老头子活下来了,不会放弃杀死他的尝试,管索罗佐怎么花言巧语,帮他们做生意就可以恢复和平,都是假话。"

"感情用事,"海姆达尔平静地说,"我跟你说过,生意就是生意,约顿帮刺杀奥丁也纯粹是出于生意的考虑,只为了报复开战解决不了事情。"

  "你搞错了,海姆达尔。"索尔微微一笑,"从来就没有什么生意,所有的问题都是个人问题,就算雷恰巧劈中了一棵树,父亲也知道谁该为之负责。"

  洛基犹豫片刻,谨慎道, "拔掉叛徒是必须的,但我觉得倒不妨暂时退让一步,和索罗佐握手言和,你需要时间等父亲恢复过来,他一旦坐起来控制局面,很容易就能摆平事态,其他家族都会俯首帖耳,你们联系上索罗佐了吗?"

  范达尔说,"他最近不敢冒头,知道一出现就会被咱们的人盯上。"

  海姆达尔颜色很淡的眼珠子转向墙上的地图,"他在到处寻求支持,贩毒交易的油水太大了,其他家族会为了口袋里的钞票出面调解。"

  索尔摇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给海姆达尔看,"要是接受交易,没人会允许几年后仅仅为复仇开战,我们被拖进毒品生意的泥潭里,再也爬不出来。"

  海姆达尔眉头一紧,"不但干掉带头的索罗佐,你还要对塔塔基利亚家族动手。"

  "索罗佐背后还有人撑腰,等到其他家族提出保住那杂种的命的时候,我要范达尔去和他谈判,让索罗佐以为我对提早几年接班这件事情,意见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几年前参军的时候我就和老爹闹翻过一次了。"

  索尔真的被惹毛了,洛基心想,索尔即使面对他小时候层出不穷的恶作剧和无理取闹,也几乎没被惹毛过,不是因为擅长情绪管理,而是因为他白长一身暴徒的肌肉,却是个心胸宽广的好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别人对他的恶意。他和最危险的野兽,和装甲部队战斗,却总是怜悯那些孱弱的生物,连一只麻雀都不忍心伤害,洛基六岁把掉在窗台上的雏鸟扔下楼的时候,他伤心得大哭,逼得洛基不得不把藏在纸盒里的小鸟拣出来给哥哥看,告诉他只是开玩笑。听他这么说话,排兵布阵,杀伐决断,感觉真是怪异,见到他像新登基的皇帝,随手列出要处决的敌人名单,洛基背后爬过一阵颤栗,战场给他的不止是伤痕而已。

  "转达态度之外,你要做一点多余的事,讨好他。你是个精明的,有志气的男人,为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老人年迈体衰,索尔徒有其表,你对家族很忠诚,但是索尔固执下去,对谁都不好。"洛基轻声细语。

  范达尔默默点头。

  "泄露教父行踪的人是谁我们已经查出来了,但是教父前天为什么会去橘湾?"海姆达尔问。

  "我不知道,"索尔回答,"等爸爸精神好一点,我会问他。让人都回家休息吧。"

  参谋和兵团副司令离开了,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电灯在白瓷罩子中发光。洛基走到索尔身后,把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没有直接冲出去寻仇,你真让我骄傲。"

  "没有你在身边,去寻仇总有点不踏实啊!"索尔说,"你在家里待几天,陪陪妈妈,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

  洛基同意,索尔把手抬到肩上,握住洛基冰凉的指尖,"开会你也不要参与,大概了解一下情况就行了。"

  洛基的语调变冷了,"你觉得我没资格参与进来?你怕我干出点错事?"

  "我可以把性命托付与你,你一向是我们家最聪明的那个,但是没人想你卷进来,"索尔低沉地说,"妈妈会担惊受怕。"

  "鬼才会替你做什么违法的坏事,但是我要旁听,我也是父亲的儿子,你不能把我当小姑娘一样排除在外面。"

  许久,索尔笑了,"行吧,你算是大了。"

  "你说起话来活像老头子,"洛基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索尔的发尾,在他们年幼的时候,洛基很喜欢给索尔编辫子,他羡慕索尔和妈妈一样颜色的头发,有一次他把自己黑色的头发编进索尔的,高兴地看到那金色被污染了,从那以后索尔的发辫里一直缠绕着一缕杂色,直到他参军之后剪了短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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