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枣居士

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脑洞

我见过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的事物,我目睹了战船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时刻,终将随时间消逝,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银翼杀手》

  银翼杀手2049复制人和人工智能的爱情真的棒,如果瓶邪的话,我比较倾向于复制人小哥和人工智能邪。老张是以猎杀编制之外复制人为生的,他自己也是复制人,心理素质坚不可摧,一切测评满分通过,在铺天盖地的雨和工业废气中间独来独往。他很穷,唯一称得上爱好的,是攒钱给家庭人工智能老吴升级硬件,就像游戏氪金一样。过于人性化的智能和过于程序化的复制人经常交流障碍,每次系统愤怒得自动关机,老张都觉得是因为配置太低运行不畅。人工智能的名字叫吴邪,在老张对着雨幕发呆的时候会坐在窗台上,半边荧光投影的身体静电刺啦刺啦。他的储存盘很大,总是下载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换成人形仿佛一个苦读的研究生,膝头上的虚拟书本内页文字是二进制。吴邪说我们家应该有一个动物,真的动物买不起,养一只仿生的也好,他们养了一只智商超高的假狗小满哥。
 
  老张觉得老吴值得一只真狗,为了真狗,他加班做任务,追捕一伙通缉犯,意外查访到一个复制人女性的线索,名字叫白玛。从这个女人的遗骨上发现了生育过的痕迹,但白玛是仿生人,众所周知仿生人和人类最大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不能繁衍。这对于数量庞大又渴望平权的复制人群意义重大,如同创造亚当。老张内心有点乱,他怀疑白玛是自己的母亲,老吴就鼓励他去寻找自己的身世。

  于是老张带着一个存盘上路了,存盘里装着老吴,同时删除了老吴所有的备份防追踪。在这个故事里可以确定的是,老张并不是仿生人的“圣子”,他只是一个假目标,一个用来让人们相信仿生人有崭新未来的幌子。但他究竟是母体降生的人类还是流水线制造的仿生人,不得而知。

  如果老吴是在人类与复制人中界限不明的那一个,也很好,他弄丢了自己的AI,要去找回来,深入到各种混乱不堪的街区,和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谈话,语调娓娓,目露凶光。铁桥上空投影出巨大的广告,量产的“Kylin”型号,和小哥一模一样的脸,淡然得与世间无关的眼神。吴邪站在桥头抽一支烟,衣摆被水汽坠下去,冷风冰得他一缩脖子,城市中红与蓝的荧光宛如梦幻。抽完,手抄在兜里走了,继续去找他的那个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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