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枣居士

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锤基短章节,血火同源相关

  他知道洛基最近跟一个从欧洲来避难的犹太裔大剧作家学习,合作的歌剧在百老汇演出,反响热烈。从拉斯维加斯回来的时候纽约下起小雪,他突然决定去看这个剧,让保镖措手不及。

  不久之前海拉向塔塔利亚发动了毫无意义的扫荡战,奥丁森家族的簿记和放债人继续被禁止进入码头地区;作为向父亲下手的报复,索尔亲自给了忘恩负义的巴瑞塔警督一个了结,暗巷墙根的血还没有被雪盖住。这一夜有人两面煎熬,有人酩酊大醉,有人丢掉性命,有人机关算尽,索尔开车在街道上兜风。要让你的敌人看不穿,赶不上,未必要很聪明,或许只需要够快,够锋利,够独断专行,够神经病。

  他把范达尔远远甩开,他的车是一辆最普通的福特,除了外壳材料加固,没有经过任何改装。对于机械的经验,他比不上海拉,敌人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下能准确狙击老爸的座驾,因为“八足马”引擎的动静对海拉来说太好分辨了,这么小的一个破绽,刹那之间会决定生死。

  即使操着这台旧车,索尔还是轻松脱出了三辆车组成的保护圈,最后摆脱的是西芙,拐进一条窄巷的时候杀手不得不降速。

  每当这个时候,就像另一个人在他脑子里横跳。毕竟一起长大,要代换到洛基的思维并不很困难,或者说,十六岁青春期的洛基,反复无常,出人意表,随随便便做出成年人不可能做出的决定,而且顽固不化。

  剧院的环形结构不利疏散,如果包厢里有一挺机关枪向下扫射,伤亡会成倍扩大。但是索尔心知肚明,由于海拉不屑于用暗杀手段对付他,即使他突发行为制造的漏洞被眼线察觉,决策层也来不及作出反应。她要让索尔一败涂地,不用枪,用刀,面对面绞碎索尔的心脏,她不会让索尔悄无声息地消失,她要让奥丁森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人曝尸荒野,接着是他每一个朋友,索尔完全了解她的意图,那也正是他对海拉的想法。

  他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票,和城里的中产文艺爱好者们同站在剧院后方,听他们卖弄所知,交流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开幕曲响,嘈杂声骤然压低。索尔的视力足够越过一片人头看清演员的脸和精致的服饰。

  索然无味。阿斯加德人搞音乐绘画的天赋,这个男人只遗传了很少的一点,他缺乏细腻深沉的感性,只有贝多芬或瓦格纳那种恢弘的乐章才能激荡他的豪情。

  诙谐轻灵的歌声伴随小夜曲跃动,太阳女神和俊美的少年拉拉扯扯,有问有答,索尔突然呼吸一窒,他从音乐中识别出了洛基,他的气息,他的腔调,他天真的幽默感,弥漫在每一个有空气传播声波振动的角落,像诡计之神在繁华似锦的花园后窃窃私语,一经辨认就攫夺了他的心神。

  歌舞的女演员成了他弟弟的化身,她的欢笑下流露出洛基的忧郁,故作的冷漠表情和洛基相重合,娇美的嘴唇吐出洛基对世界的冷嘲热讽。他像个无聊的小孩子一样蹲在桌子后面摆弄傀儡,声情并茂地讲一个故事,全场阵阵哄笑,剧作家想要他们笑,简直无法抗拒。

  黑暗中,对亲人的思念淹没了索尔。

  在他内心一个封存的房间里,将永远保存这歌声,苹果绿的墙纸和羽毛笔。

  他擦了擦眼睛。包厢一角有光闪烁,是一面镜子,每次都翻到能反射女演员手中烛火的角度,正好让这一片的人看见。索尔迟疑地看了看周围,他潜行隐匿的本领是不及格的。索尔不动,对方也不着急,每隔15分钟,重新打一遍信号,直到歌剧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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